韩国防长宋永武在活动上表示,“韩美军人遗骸时隔68年重返祖国怀抱,具有深远意义”,韩国将与美方加强有关遗骸挖掘方面的合作。

自2000年启动挖掘遗骸工作以来,韩国共移交13具美军遗骸和3具英军遗骸。美国也分别于2012年和2016年移交了12具、15具韩军遗骸。

“9·11”以来,美国带头打响了阿富汗战争,反恐战火一直蔓延到今天的叙利亚,部分欧洲国家尽管不情愿,还是被拖上了美国反恐战车。2011年的阿富汗,欧洲盟国投入了3.8万名士兵,几乎是美国的一半。根据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发布的一份新报告,在全球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中,欧洲9个国家所占比例大于美国。部分西欧国家一直抱怨,如果不打反恐战争,北约欧洲成员国根本不需要把宝贵的兵力投送到阿富汗、伊拉克这种地方,而应该用于打击欧洲人口贩卖和走私活动。

以训练改革为抓手,促进空中突击力量体系融合。着眼未来实战和多样化军事任务需要,科学统筹空地组训力量和资源,精心设计融合训练内容,创新训练方法,提高训练质量。针对地空力量融合和对地突击特点,大力开展训练方法、手段和模式改革,积极组织模拟训练、对抗训练、野外生疏地形拉练和带任务实兵训练;强调训、管、用和教、养、战一致,不断通过常态化运用,提高整体能力水平;通过积极参与多军兵种合练、联合演习、对抗演习,促进空中突击力量与诸军兵种在作战理念、信息情报、指挥控制、作战行动及综合保障诸方面的深度融合,促进体系作战能力的提高。

声明强调,根据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伊朗、土库曼斯坦和阿塞拜疆5个里海沿岸国家领导人2014年9月发表的联合声明,任何里海沿岸国家在里海的活动都必须遵守沿岸国家达成的共识,其中一项共识就是不允许任何非里海国家在里海地区驻军。哈萨克斯坦不会允许第三国军队出现在里海地区,更不可能允许外国军事基地部署在哈方里海沿岸地区。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然而,就伊朗伊斯兰革命近四十年的历史经验来看,美国压制伊朗的目标与结果之间大多存在严重悖论。伊朗国内经济与社会危机向政治危机的传导程度往往有限,伊朗政权或因民生问题招致民众的批评和抗议,但由于美国“霸权主义”的存在,伊朗国内的反美情绪也不断高涨,强硬派势力的话语权进一步增强。近一段时期以来,伊朗重启铀转化工厂,减少与联合国核监督机构之间的合作,准许私有企业出口石油,收紧外汇汇兑等做法已呈现出重回制裁下“强硬外交路线”以及“抵抗型经济”的迹象。特别是近期伊朗军方高层关于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一系列密集表态,目的就是让美国明白,“封杀伊朗原油出口的代价就是整个中东地区的原油都不能出口”。

【环球网报道实习记者杨子晴】法国大革命纪念阅兵式将于当地时间7月14日在香榭丽舍大街举行。为纪念日法友好160周年,日本陆上自卫队也受邀参与本年度的阅兵式,7名“日方代表”7月11日正在当地进行彩排。

2017年5月,美国和沙特签署了价值高达1100亿美元的一揽子军售协议。

对话的再次推迟,正值美印分歧越来越大之际,而印度欲从俄罗斯购买S-400防空导弹系统便是分歧之一。

不仅如此,由于无法像西方国家那样接受来自盟友的军事学说或技能,中国还必须(独自)打造“多维度”海军战斗部队。随着舰队逐渐扩大,中国不得不在没任何外部帮助的情况下,找到并培训管理战术发展团队、实验部队、培训机构、认证机构和规划体系的人员。中国海军将迫切与其他海军比较并从中学习,但不信任北京的美国已拒绝中国海军参加环太军演。尽管解放军可能与其他国家海军举行联合演习,但后者也不大可能完全分享经验。

(作者单位:陆军参谋部)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美联社称,特朗普与欧洲盟友激烈的言辞不仅在欧洲,而且在华盛顿也激起了不安与质疑:特朗普会致力于维护大西洋联盟吗?奥巴马时期的国家安全委员会欧洲事务高级主管兰道尔称:“尽管北约经受过多场危机,但我现在担心大西洋联盟能否活过特朗普政府。特朗普与盟友的对抗正在欧洲和加拿大引发关于美国到底把谁视为朋友和敌人的史无前例的争论。”

“岛链”因冷战而起,然而“岛链”并没有随着冷战的结束而终结。美国出于其全球战略的需要,目前正忙于在亚太地区部署一条所谓的"太平洋锁链",企图将原西太平洋上的“岛链”延伸到印度洋,把其在太平洋上的基地链与印度洋上的基地链连在一起,美国企图围困的国家指向非常明显。

伊朗副总统埃沙格·贾汉吉里10日坦言,美国制裁会对伊朗经济造成负面影响,但伊朗将竭尽所能,“尽可能多”地出口石油。美国妄图对伊朗发动经济战,只会是“错误”。

按照美国的逻辑,对伊朗极限施压,可以助推其国内经济与社会危机,将普通民众发展经济改善生活水平的迫切愿望同伊朗政府的“地区扩张行径”对立起来,通过渲染民众的不满与怨气,达到弱化伊朗政权的合法性、促使伊朗政府政策转向。据外媒报道,数月前美国与以色列组建了“联合工作组”,扶持伊朗的异见人士,通过社交媒体向伊朗人民传递“反政府信息”,鼓动伊朗反政府抗议活动和游行示威,加剧国内局势的动荡,削弱伊朗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